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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上的夜烛苦不堪言,换了个房子坐了,稍微清净了点,就听下边有人叫他,是言尧。
军师言尧和副将钟愈在喝酒,旁边还有燕妙妙臭着脸,嘀咕道:“将军定是十分恶心,那阮馀肯定是个丑八怪,还是个男人。”
夜烛扔下一粒石子砸她,道:“将军不知多快活。”
言尧意外的挑眉:“什么意思?”
夜烛欲言又止,只道:“嘉峪关守关这些年,没见过将军近过谁的身。”
钟沂逍在图南身上驰骋时,热血的脑子里也闪过这个念头,可转眼看见那人还带着细碎泪痕的眸子,又忍不住开口:“你若是疼,我就轻些。”
图南有些害羞的笑:“我不疼,夫君,我很舒服。”
钟沂逍一向欠缺表情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打趣道:“不是方才拿东西扔我的时候了?”
图南被他看得羞赧,扯过身下的丝绸制成的喜服遮在脸上,轻声说:“你没一眼就喜欢我,我很生你的气。”
钟沂逍想,怎么就不是一眼喜欢上的呢,若不是喜欢,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那一夜的洞房过得如同神仙,龙凤烛照的通明,下半夜,右边的烛先灭了,左边的烛一直燃到了天明。
夜烛进来时,扫了一眼,也只是说了句:“这谁挑选的龙凤烛,是府里没银子了不成?”
……
“洞房的花烛不能灭,那是忌讳,自古有‘左烛尽新郎先亡,右烛尽新娘先亡’的说法”,门口那老头说:“那乘黄先死了?”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看向那少年道:“第一世死在了嘉峪关,第二世守在了嘉峪关,这仙君还真是执念深重。”
少年似乎是有些畏冷,缩了缩脖子,道:“将军对图南说,他不喜欢嘉峪关,可总是爱去嘉峪关前五里外的沙丘去坐坐,等有机会也带他去看看,也许是前世的记忆太深,连孟婆汤都没能全抹了去。”
镖师道:“那是何朝何代?哪个年份?”
“许久前的事了,记不清了”,少年看起来很冷,可又始终坐在和尚身旁不去烤火,微微蜷起了身子。
他续道:“他们成婚不到两月,边关发来急报,匈奴集结兵马,就快到嘉峪关了。”
……
将军请求出战,皇帝不允,他召钟沂逍回来,就没想再让他回去,他想把将军关在长安,永不再去碰兵权。
将军无法,只能让言尧与钟愈先回去,皇帝有意收兵权,就派了他亲信中一员武将代替钟沂逍做了统帅,可那武将最大的功绩也只是剿了几伙土匪。
嘉峪关的密报越发越勤,将军脸上的神色愈发深沉,每日从朝堂上下来都脾气暴躁,只有见着图南时会漏出笑。
燕妙妙瞧着图南揣着一堆孩子吃的零嘴跑进了书房,撇嘴道:“我说问他要他怎么不给我,原来是给将军的,将军又不会吃……”
夜烛蹲在瓦上,说:“将军小时候没吃过多少,说不定爱吃。”
书房,钟沂逍从书信中抬起了头,看见是图南,勾起了唇,冲他伸出了手,道:“过来。”
图南跑过去,欢快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钟沂逍轻笑了声,将他抱在怀里胡乱揉了一阵,揉着揉着就有些情动,干脆将他抱在了桌子上,扒了他的衣裳。
图南忍不住笑,道:“哥哥,有事和你说呢。”
钟沂逍让他跪在桌子上,揉捏着他柳条般细韧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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