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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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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经被弄了出来,正在修理。

三哥紧紧抱着我,勒得我骨头发疼,我仍倔强地一声不吭。

地上有三具尸体,确切来说,应该是三具残破不堪的尸体,被盖着衣服,整齐地躺在地上。

那个冷峻的姑娘靠在车边,头上简单缠了绷带,被鲜血浸透。

她看着那三具尸体,面无表情,目光很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被三哥抱着回来,她只是冷淡地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开口。

不知怎么的,我却被她手上的动作吸引。

她沾满血与灰的细长手指灵巧地翻动着,把玩着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子,石子听话地在指缝间穿梭,在晨光中闪出丝丝冷色。

“你们回来了。”妈妈站起来,干巴巴地说。

我想要下来,用力挣扎了几下,三哥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紧紧咬着唇瞪他,可他仍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用力瞥开脸,不想看他。

“车修好了,”一个年轻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说:“走吧。”

妈妈松了口气,向我伸出手,说:“类类,我们走吧。”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我不会再让你们上车。”一道冰冷的女声插了进来,我看过去,那个靠着车的女孩儿并不理会我们一家人的脸色,一跃上了卡车。

那个少年的腿已经被接好了,可仍躺在最里面,昏迷着,人事不知。

他们一行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了四个个。

我仍坐在卡车尾部,看着晨光中渐远的火光。

人很脆弱,只需要一把火,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把他们烧成灰。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这样,躺在火海里,被人目送着,变成灰烬,被风轻轻吹起,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会失去方向。

“和哥哥闹别扭了吗?”那个少年靠在形状奇怪的树上,问我。

我揪着地上灰突突、丑巴巴的草,不一会儿就把面前的地面揪秃了一块儿。

我低着头,闷闷地说:“他根本不在乎我。”

“为什么这么说?”他说:“我觉得他很在乎你,比你们家里的所有人都更在乎你。”

我没吭声。

“对了,我叫郑锵,”他语气温和,问我:“你叫什么?”

“傅类。”

他皱起眉:“这个名字……”

我心情很不好,就像头顶的天空一样阴郁,整个人就像一朵被乌云追着淋的蘑菇。

很少会有人愿意听我说话,这个叫做郑锵的人应该是感激我把他拖进屋子里,所以愿意搭理我一下。

我坐在他身边,阴沉沉说:“他根本不在乎我,我被关在门外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出来保护我。”

郑锵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儿,他说:“可他还是出来了,不是吗?”

我知道他出来了,可还是不高兴,我说:“他没有立刻出来,我对他不重要。”

“怎么办?”郑锵笑了起来,他不笑的时候很稳重冷厉,可笑起来时很开朗,很有亲和力,他说:“如果我有一个像你这样爱多管闲事的弱鸡弟弟,我也会非常头疼。”

我皱眉,掀起眼皮子斜他:“你才是弱鸡。”

郑锵:“好了,不想不开心的,说说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有很多,也都是和三哥有关,我凝神想了一会儿,忽然看他,说:“你做过那样的事吗?”

郑锵:“什么事?”

“就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窘迫、害羞,又很迷茫。

我瞪大眼睛看他,嘴唇掀了掀,没说出来。

然后,我慢慢抬起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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