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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他收到了,甜腻到难以忍受,他全部吃掉了,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好一点。
第二天,假还没批下来,他照常上班,身后的椅子却空荡荡的。
他并没在意,直至上班时间已经过了,身后座位还是没有人来,中午的时候,人力的同事过来收拾了办公桌。
同事大周好奇地问:“他离职了吗?怎么是你来收拾?”
人力的小姑娘脸色并不好看,她将那盆已经全部枯萎的绿萝放进纸箱,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他割腕了。”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孟星回的脑袋上,眼前一片眩晕。
晕眩里,他怔怔看着那盆绿萝,昨天还坚挺的两片叶子已经软软地趴下,叶片枯黄,毫不起眼,无人在意。
第二天,同事的家人来工位拿走了属于他的不多的东西,那盆绿萝在搬的过程中不慎掉落,花盆摔得粉碎,露出的黑色土壤里,根已经烂透。
他们匆匆来,领了公司的赔偿款,卖了股票,当天回了老家。
同事的尸体,如他的意志,被捐赠。
而连他的名字,孟星回至今都没记住。
孟星回安静地扫起地上的碎瓷片,一言不发地把它倒进了垃圾桶。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哭,但是他哭不出来,明明周围的一切都很安全平常,他却觉得很害怕,他想要求救。
他躲在洗手间给华啟打了电话,手机提示关机。
他慢慢垂下手,没再拨打。
一星期后,奶奶过世了。
他的年假批下来,正往老家赶的路上,奶奶走了。
她一句话也没给自己留。
老旧的吊脚楼里,有奶奶留下的所有东西,自己给她买的补品不舍得吃,多数已经过期,上了年纪的木头橱柜里,一包面额各异的钞票被整整齐齐捆在一起,有几万块。
邻居走进来,说:“这是她给你以后结婚用的。”
他缩在老房子里哭得泣不成声,握着手机打给华啟,电话接通后,听到对面温柔平稳的声音时,他却一瞬间遮掩住了所有崩溃和负面情绪,他坐在奶奶常坐的椅子上,轻声说:“华啟,我好想你。”
华啟温柔地问:“怎么声音不对?感冒了吗?”
孟星回轻轻闭上眼睛,低低抽了口气,说:“嗯,感冒了。”
华啟说:“我很快就要起飞,现在给你买药,在公司吗?”
孟星回忽然感觉到一阵无力,良久,他轻轻说:“嗯,在公司。”
那之后,他好像坏掉了。
就像一串频繁报错的代码,常常出现问题。
他变得易怒烦躁,频繁地叹气,说:“我好想死。”
并把这句话变成了口头禅,念到了所有人都不当回事,包括华啟。
大周看在眼里,他大概猜到了孟星回的问题,有时候会劝他休假休息。
孟星回却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工作,他没日没夜地工作,无效率,频繁出错,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压力快让他喘不过气了。
他和华啟的感情也出了问题,他不再对华啟有绝对耐心,总是对他做的一切感到不满。
尤其是有一次华啟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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