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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秘了,一定哪里有不对劲。
他顶着路过的人鄙夷的眼神,悄悄靠过去,趴在门上偷听。
门后,范氏正一个劲地对范兴成搔首弄姿。
她今日约他见面,就是想问问看帮她做掉陆锦言的事还算不算数。自从陆承厚知道赐婚的消息后,那脸上的喜色是每日俱增,看的她心里更加厌恶烦躁。
敬过几杯酒后,范氏终于引入正题:“大爷,您的事,最近可还顺利吗?”
不提还好,一提范兴成就犯恶:“还没成。”
他语调骤然阴沉,范氏被他吓得也不敢继续问了。
没说失败,那应该还能行。就是她在心里忍不住唾骂,这老男人说的时候骄傲自负,做起来还不是个废物。
她一脸赔笑,一杯接一杯地给他敬酒,讨着欢心。
陆凌彦在门外听得一脸懵。
他娘在和谁说话?怎么说话内容都遮遮掩掩的,仿佛在打谜语?
正迷惑着,他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陆凌彦吓得一个哆嗦,忙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他爹!
“爹,你怎么……”
“凌彦,你不应该在太学吗?”
陆承厚十分不悦。他今日在外应酬,饭局上有人问及陆锦言和燕宣的事,他还春风满面地开心得意好久。可从酒楼二层一低头,就看见他二儿子从大街上跑过,脚步匆匆就像是有要紧的事。
不巧,桌上也有其他同僚发现陆凌彦,还问他:“太学今日可是休假?”
刚刚还笑的开花似的脸一下变得跟锅底一样黑,陆承厚自觉二儿子逃学让他没了面子,为彰显家风严正,酒局尚未结束就欠身告辞,跟了上来。
没想到,他这儿子竟一脚拐进天仙楼。陆承厚大怒,以为他逃学吃喝玩乐,可陆凌彦上了二楼之后,又守在一房间门口偷听,动也不动。
“凌彦,我问你话呢,你在这干什么!”
陆凌彦后背冷汗如雨下,可又不敢说出实情,因为他娘的状况他还没摸清楚……
“啊,大爷!啊,您慢点啊!”
“娘的,臭婊子,屄都给爷操烂了还在这跟爷装!慢个屁,就是要操烂你这个骚货!”
不和谐的声音猝然从里面发出,惊呆门口的两人,一时竟没人能说出话。
门内的动静还在继续,甚至越闹越大。
“啊~啊啊~大爷,大爷的大鸡巴要操死妾身了~”
“他娘的,操两下就浪成这样,真他娘的骚!”
听见最为熟悉不过的枕边人的声音,陆承厚不敢置信指着门口,手指和声音都在发抖:
“凌、凌彦,里面是……”
陆凌彦同样震惊绝望交加。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娘怎么会和别的男人苟且?又怎么会说出这种粗鄙下贱的淫言浪语?!
陆承厚已经推开房门。
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把一妇人压在椅子上狠操,女人胸前两个奶子垂在空中晃来晃去,粗黑的鸡巴在烂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啪啪叽叽,带出一大片淫脏的浑浊液体。
陆凌彦就是再不相信也无法否认亲眼见到的事实。
正在干事的两人听到声响也吓得立马停了下来,范氏在看清来人时,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为彻彻底底的惨白。
“操,真他娘的晦气。”
“噗叽”一声,范兴成从范氏身上拔出去,发出的声响让屋内的人脸色又难看一个度。
他潦草把裤带一系,也不管还趴在椅子上的女人,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陆承厚和陆凌彦,不屑地“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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