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8(2 / 2)

加入书签

要如何才能破局?越往后拉扯,只会越绷越紧,最后把他自己给勒死。

在短暂思索之后,江弃言往前倾斜了一些。

他用最无害的目光,依恋地看着先生,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跟从前那样乖巧、软糯。

果然,那根看不见的绳松了,蒲听松没有再向他施压,只是拿起书册,随意考查几处容易忽略的地方。

他一一答过,并无错漏,蒲听松合上书,摊开掌心。

那里躺着一颗糖,用糯米纸包着,是从前他最喜欢的那种。

他怔怔地看着那颗糖出神,感到自己的心就快要被捕获,它剧烈挣扎着,所以跳动很快,笼门即将关上,但……

他想要。

蒲听松见他不动,有些好笑,“怎么?陛下还需要臣喂不成?”

“不能自理的小孩”,像是对昨晚被迫帮他洗澡的报复,先生语气染上了点揶揄,“张嘴,为师喂你。”

谁……谁不能自理!

就算真的不能自理,那也是先生害的!

江弃言低头,用柔软的舌舔先生的手心,顺着糖块的边缘把它卷进口中。

就是这么一瞬间,蒲听松的心忽然猛跳了一下,但只是一下,所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蒲听松用另一只手捏住江弃言的脸,声音低沉,“陛下就这么喜欢偷袭臣么?臣手上都是陛下的口水……”

江弃言的眼神有些委屈,“明明是先生自己的意思。”

放在手心不就是要他舔?要是不想让他舔,就应该用手指捏着喂。

只不过那样他一样会咬先生的手指罢了。

蒲听松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辩论,只是用帕子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坐着吧,臣去叫福顺传膳。”

蒲听松一转身,江弃言的神色就变了。

他拿起桌上那把先生带来的戒尺,塞进了抽屉里。

先生的意思似乎已经很明确了。

只有顺从,才有糖吃。

江弃言含着曾经最喜欢的糖,却皱着眉头,总觉得它味道变得有些苦涩。

好难过。

撕开宠爱的外皮,内里全是利用。

曾经先生往他衣兜里塞满糖的时候有多温馨,如今的回忆就有多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先生,用心不良。

是谁都可以,但怎么能是先生呢?

蒲听松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宠物用可怜又哀伤的眼神看着他。

他脚步一顿,轻声询问,“怎么了这是?”

“先生过来点”,江弃言眼眶已经开始泛红,“谈谈。”

蒲听松不知道他要谈什么,但见他要哭了,还是走了过去,温声,“谈吧,慢慢说。”

等先生真的过来了,他却又有些后悔,他不知道谈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跟先生说。

“先生还记得十二年前的除夕吗?”

那年除夕,先生只用八片金叶子就骗得他再也没有交过朋友。

“先生可以再回答一遍当年的问题吗”,江弃言一字一顿,“为什么真心换不来真心?”

这个问题着实是有些犀利,蒲听松忽然笑了,“陛下觉得,怎么叫真心?”

“大理寺前月的案子,说的是御史中丞家一外系表孙,好心劝说邻里纠纷,却因为言辞不当,导致那两家矛盾激化,原本没多大事,结果一家越想越气,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