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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星星好不好?去摘星楼屋顶看。”
蒲听松不疑有他,很快应了,“好。”
“那我们把人都屏退,在楼顶上抱着滚一圈好不好?”
怎么个滚法?蒲听松微微红了耳根。
“陛下确定?”他语气不由自主危险起来,“在那么高的地方胡闹,是准备弄得人尽皆知?”
如果滚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虽说不会受伤,但那可真的就要贻笑大方了。
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帝师大人跟他们的君在楼顶上干些什么。
江弃言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先生耳尖泛红,心满意足又合拢双眼,继续,“我们可以从最高的楼滚到最低的楼,然后在乾清池里戏水,在水里的感觉应该很奇妙吧,先生抱我腰的时候会很省力,我的腿会自己在水里飘起来…唔……”
他的唇瓣被先生的唇瓣堵住,于是他半睁半眯了眼,有些期待地等着。
但期待最终还是落了空,先生似乎只是想让他闭嘴,吻他的力度很轻。
江弃言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很容易知足的,他从未想过自己长大后会变得动不动就对先生欲求不满。
但他现在确实是非常不满意,先生吻得太浅,不够深,远远不够让他感觉自己被拥有着。
在先生的唇瓣即将溜走的那一刻,江弃言伸手环住了先生的脑袋,强行把这个吻加深。
蒲听松一下就慌了神,他想要后退,可又不敢挣扎太过,怕牵动江弃言的伤口。
有那么一刻,他也想过干脆就那么如了江弃言的意算了。
可那样会不会又伤了内里呢?
真是不听话,怎么又这样胡来呢?
蒲听松轻轻抓住扣在他后脑勺的两只小手,把它们缓慢从脑袋上搬下来,塞回被窝里。
江弃言就那么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之后,忽然一声笑。
“先生。”
“嗯?”
“今年北方上贡了几罐枸杞,就放在书房,都赏先生了。”
他轻轻眨了眨眼,“先生,你若有隐疾,我便不勉强……”
“说什么呢?”蒲听松脸色一僵,满头黑线弹了弹他眉心,“欠收拾……”
“枸杞留着吧,等陛下好全了,会用上的”,蒲听松神色莫辨,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
江弃言观察了先生一会,忽然有些兴奋。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有点刺激。
日子就在这点诡异的期待中飞奔而过。
半个月后,孙大夫入养心殿,先是请安,然后给他把了脉。
“陛下恢复很好”,孙大夫想,帝师果然是会照顾人的,精细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如今还不宜有太大动作,不过坐一坐倒是没事,另外陛下可以叫人扶着尝试下地了,久不走路,腿脚会退化的,时日多了,瘫痪都有可能……”
孙大夫交代了很多,江弃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反正先生就在旁边。
先生那么细心,会好好替他记着的。
孙大夫走后,蒲听松起身去窗边瞧了一眼。
午后阳光正好,晒晒太阳有助恢复。
江弃言正在发呆,腰上忽然落了只手,紧跟着身体便很快悬空。
他还没回神,有些怔怔的,“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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