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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柘没再发消息,大概是开始忙了。
解弋刚把手机收起来,又有来电,他以为是严柘打过来。
结果却是“舟哥”。
“你们高老师把我也骂了一顿。”电话里那人说。
解弋说:“谁叫你要找她通风报信。”
“舟哥”没有解释,说:“你又改主意,不跟你对象去南方了?”
解弋说:“他不走了,我就不走了。”
“舟哥”说:“我还以为,你是被我说服了。”
解一舟感到索然无味。
他已经打听到了解弋所说的“爱人”,姓甚名谁,哪里人,高考多少分,哪年保的研,录过几次春晚,作为民族青年舞蹈家上过几次国宴表演。看照片长得还行,配解弋也说得过去。
解弋在解一舟的标准里是很漂亮的,毕竟长得很像高老师。
他对解弋这个小儿子的感情有点复杂,说喜欢谈不上,说讨厌倒也不至于。
常言说钱在哪,爱就在哪,如果以这个标准来论证,他就还是很爱解弋的。
解弋喜欢男的女的,解一舟对此很是无所谓,学舞蹈的小孩性取向千奇百怪,没和舞鞋谈起恋爱来,就已经不算变态了。
但是他不大支持解弋为了爱去南方,和钱没关系,解弋去哪生活他也养得起,问题的关键在于,解弋竟然也爱上了一个“天才舞蹈家”。
这是个很微妙的事件。微妙到了,解一舟开始正式关注起了,这个一年有360天都被他忘在脑后的儿子。
“我还是那句话,别对舞蹈家们太真心。”解一舟说,“他们没有心的。”
解弋说:“他很好。”
解一舟说:“现在好,好不了多久。高老师也好过,好的时候也是真的蛮好。你看现在呢?”
“……”
解弋不说话了,解一舟至少见过高老师好的时候,他从没见过。
那“好”,应该是真的很短暂。
“过几天去欧洲,”解一舟知道他不去南方了,也就不再问了,决定表现下自己的爱,道,“有什么想要的,给你买。”
解弋说:“不要,谢谢。”
中午严柘有事,解弋没能见到他。
下午,解弋去了排练室,想看看严柘。
他不常来看师兄师姐们排练。
他很喜欢看严柘跳舞,不过来看排练总是会打扰别人,尽管师兄师姐们对他都很友好。
他和严柘通常会中午一起吃饭,晚上在练功房里见面。
严柘昨晚还单独把自己的部分跳给了解弋看。
凤凰激烈的求偶,狂热的恋爱,隐晦但热情的交配。
解弋是内行,当然看得懂,看得太懂了。
“太……”解弋坐着看,等严柘跳完,不大自在地曲起了膝,说,“我觉得太露骨了。”
严柘不满地说:“你都不评价我吗?我不辣吗?”
“……”解弋想了想,说,“就是太露骨了。”
严柘在他面前蹲下,用指尖点着他的额头,说:“要夸老公性感。”
解弋说:“反正是太露骨了,我不喜欢。”
严柘急了,把解弋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帘子后,开始欺负人。
解弋被他揉得衣衫凌乱满脸通红,才松口说:“好了,你很性感,你最性感。”
但是太过了。过了一夜半天,解弋心里还是很坚持自己的观感。
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又没到需要开空调的时候,排练室没有关门。
解弋在走廊里就听到里面一阵喧闹。他想大概是严柘又在炫技,这招蜂引蝶的有效手段。
等他走到了门边。里面确实有个人正在跳舞,在被围观。
但那人跳的是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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