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39(2 / 2)

加入书签

其实是不是爱屋及乌,对春城的喜欢让解弋是不是有了层滤镜。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都已经快两年了。

还有半年多,解弋的双学位就都攻读完成。

他每天都很忙,要跳芭蕾,要做艺管课题。

从秋天开学到现在,他在解一舟的公司挂名实习,已经三个月了。

说起来他愿意去给解一舟打工,解一舟还挺诧异,他自己倒没什么不必要的别扭感。

解一舟公司的业务范围涵盖演出投资和经纪事务,和他专业对口,去哪里做牛马都是做牛马。

在别的地方偷懒还有道德包袱,在解一舟手下摸鱼,毫无心理负担,应该多摸些,摸得更响些。

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已经夜里两点多了。

解弋还是很精神,一点都不困。

他发现下午,他好像是误解了自己。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对严柘的喜欢变淡了,快没有了。

原来不全是。

是他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严柘结婚了。是结婚了啊。

不是死了。

严柘是和漂亮女孩组成了家庭,他给女孩戴上婚戒,掀开女孩的头纱,他们要接吻做爱生小孩。

严柘找到了要白头到老的那一个人。

冬日的深夜里,寒风呼啸。

解弋诚恳地许着愿,严柘最好是真死了。

严柘在南方好好地活着。

当然他也没有结婚。

严老师在艺术学院不定时上一上舞蹈课,多数时间在跟民族舞蹈研究项目。

正处结婚的黄金年龄,年轻有为的青年舞蹈艺术家,自己长得也很像个艺术品。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琴瑟和谐,原生家庭幸福无比,在翠湖边和滇池边各有一套房。

严老师这等货色看起来要上架了,预售期就引发了一些没必要的抢购热潮。

为了不被正式上架,快速立人设很重要。

“你们不晓得麦?”严老师张口就来,“我早就结婚噶。”

严老师还给自己买了一个戒指,很贵,精致奢华。

他每天戴在无名指上招摇过市,怕别人看不见,还要像小魔仙变身一样,抬起手晃一晃上面镶嵌的小钻石。

最终坐实了他已婚男子的身份。

被谣言包围半生的严柘,一点也不冤枉,多数时候他自己就是那个造谣传谣的源头。

这一年多时间里,他也去过北京几次,每次也都低调地回学校看看。

有两次是出差公干。

也有几次是自费。

他去过他最熟悉的练功房外面,隔着门上的小窗,看到解弋独自跳芭蕾,穿着紧身芭蕾舞服,美丽而修长。

他也在图书馆楼下,等到过解弋背着电脑包,脚步匆匆地从楼里出来,头顶的呆毛在风里俏皮地一摇一晃。

还在下过雪的夜里,他站在解弋公寓楼下,数着窗格,找到装着解弋的那一个。

他知道解弋过得很好,解弋一个人也很快乐。

严柘每次从北京回去,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只是飞北京的双程机票贵得让严老师生气,去一次就得商演走穴,回一回血。

他这种自己打飞的跑过去偷偷看人家就很满足的心理,很有点变态的味道。

解弋长高了,不像以前每天不好好吃饭,他也开始三餐吃食堂,芭蕾需要力量。

他还是很漂亮,比从前更健康,更有生命力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