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 / 2)
拍掉手上的渣子,他大步迎了上去,帮她舀水净了手,又接过蜡烛带她回屋。
“你提醒我了,里面缺个夜里放蜡烛的地方。我明儿回来弄。”
他认真地反思着茅房的欠缺之处,沈京墨哪肯跟他讨论这个?就咬着唇不说话。
刚一进屋,她就小跑两步扎进床里,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起来,连眼睛也不肯露出来。
陈君迁放下蜡烛,回到自己的地铺,看见她那副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人有三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天热,出来吧,别闷坏了。”
沈京墨没听他的,缩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这等私密的事……就是会不好意思的。下次睡前再也不喝水了。”
陈君迁失笑,也只得随她去了。
解决了生理问题,沈京墨心情也放松下来,抱着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沈京墨还没起床,陈君迁就去县衙上值了。
也幸亏他走得早,否则沈京墨醒来,想起昨晚的事,又要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肯起床了。
*
永宁县衙。
昨日陈君迁虽休沐,谢遇欢却在卷宗堆里没休息,没日没夜地查了几天。
“我跟你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萧景垣以前干的混账事可真不少啊!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甚至打死人家丈夫后,逼得人全家投河自尽,这畜生最后还霸占了人家的田地!简直丧尽天良!之前那些县令竟然管都不管,连卷宗都只有三言两语。气得我三天没吃饭!”
陈君迁听完谢遇欢的总结陈述,眉头紧锁。
依照谢遇欢的性子,若非真遇见了让他无法容忍的事,他绝不会这般愤怒。
看来自从他当任永宁县令后,萧景垣的确有所收敛,虽然缺德事还是没少干,但都做了充分准备,让他想罚也无法可依。
“这些事卷宗都未详细记录,证据只怕更是早已销毁,想用这样的老黄历收拾萧景垣,怕是不容易,”陈君迁沉沉叹息,“接着找。干了那么多坏事儿,不可能都藏得那么好。”
谢遇欢听罢点点头,长出了口气将胸中怒火压了下去。
他虽义愤填膺,但从不会让愤怒的情绪停留太久,毕竟既伤身,也伤脸——他这张脸可漂亮得很,气多了变丑了,伤心的可是万千女子啊!
调整好情绪,他还不忘提醒陈君迁:“虽说目前没什么进展,但萧景垣此人是个泼皮无赖,眼下是屁股有伤限制了他行动,等过上几日伤养好了,你可得提防着点儿,毕竟嫂夫人在葡萄村,你又整天都在县衙。”
提到萧景垣觊觎沈京墨这事,陈君迁当即不悦地皱起了眉。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也就是看多了卷宗有感而发。你毕竟是县令,料他也不敢真对嫂夫人动手。往后你要是不放心,大不了带嫂夫人一起搬来县衙住。”
谢遇欢的提议不无道理,但陈君迁想了一会儿,又怕县衙人多眼杂,会发现破绽。虽然被萧景垣盯上是麻烦,但被人发现欺君更是麻烦,两相权衡一下,还是算了。
毕竟萧景垣虽混账,在他面前也只是个外厉内荏的混账。皇帝可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他抬眼瞄了一眼狐狸一样的谢遇欢——这厮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看上去跟他所说的上京公子哥差不多,开扇一笑能迷倒半个永宁县的大姑娘小媳妇,整天在沈京墨面前晃悠,那可不行。
他摇了摇头:“再说吧。”
谢遇欢不知道他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想了那么多,又劝了一句:“嫂夫人不搬就不搬,不过大人你可得悠着点儿……”
他拿扇子指了指自己的眼圈:“黑眼圈都快和我差不多了。新婚燕尔,嫂夫人又貌若天仙,可以理解,但也别太过了,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