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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在严端墨裸露的肩头亲了亲,这才下床,洗漱完,出了门。

严端墨起身,站在窗前。

盖曜穿着校服经过楼下,身后不远走着穿着不同样式校服的高中生,楼下的小满。

天光刚刚亮,晨起的潮湿凉气裹在少年身上,还有路边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清晨的鸟鸣清脆悦耳,生机勃勃,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严端墨心里忽然轻松了起来,仿佛脱胎换骨一样,心境也好像提升了不少。

盖曜若有所觉,抬起头,正对上严端墨看向他的目光。

少年笑了起来,仰头对严端墨招了招手,扬声说:“吃早饭。”

楼层不高,清朗阳光的声音听得清晰。

严端墨弯弯唇,懒懒散散趴在窗边,撑腮看他。

阳光恰好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是今晨的第一缕,静穆,浪漫,充满活力。

就像盖曜一样。

希望下一次相遇,我们都会更好

# 堂上仙

第438章 堂上仙

人言“南茅北马”,前者指的是茅山派,后者说的就是东北的出马仙。

民间传说东北有五大仙家,俗称“灰黄狐白柳”,即老鼠、黄皮子、狐狸、刺猬、蛇几位动物仙家。

故许多人有误解,以为出马仙家就是指这五位,但其实在萨满文化里,五大仙家是指“胡黄常蟒”四位加上“清风鬼主”。

我五岁那年,奶奶生了场大病,病了一个多月,人就要不行了,当时叔叔婶婶已经把棺材预备好摆在了院子里,可有一天晚上,眼看要咽气的奶奶忽然睁开了眼睛,醒了。

第二天奶奶就能下炕去地里打猪草,扛着扁担挑水健步如飞。

我当时年纪小,只记得自己哭了好几天,日日夜夜跪在奶奶身旁守着她,生怕一个眨眼她就不见了。

她醒过来那天晚上,后半夜我实在撑不住睡着了,梦里好像看见一个影子,在和奶奶说着话,我竖起耳朵想听,可那说话声缥缈,像是隔着层纱,听不真切。

等那影子走了,我忽然听到奶奶叫我,猛然惊醒,就叫她已经醒了,笑着叫我:“小礼,怎么睡在这儿了?快让奶奶抱抱。”

我抬头在屋子里四处看,屋子里就我和奶奶,没有别的影子,便真以为自己是做了梦。

奶奶从第二天就好了起来,身体甚至较从前更加硬朗。

也是那天开始,家里多了个堂口,靠北墙,红色的堂单,上边供奉着什么,我也不清楚。村里孩子启蒙晚,没有那条件上幼儿园、学前班,所以我那会儿是个小文盲,也不认得上头写了什么,只知道奶奶日日换贡品,上香,从不让我靠近。

而从那时起,村子里开始有人传我家有了仙缘,不久就有人求上门来,找奶奶看事。

我那时太小,不懂这些,就老老实实坐在奶奶身边玩玩具,看着奶奶气定神闲地坐在炕头儿,纸卷的旱烟在炕沿儿磕两下灰,眼睛往来客身上看上几眼,随口说上那么几句,往往直中要害。

老家的小院儿迎来送往,一般都是愁眉苦脸地来,欢欢喜喜地去,来时几分狐疑,交谈几句便越发恭敬。

那个通讯还困难的年代,我奶奶算是十里八乡都有名号的,连县里的大领导都备着重礼来拜访,可我奶奶一律不收。

我奶奶看事儿从来不收好处,她说但凡受了这些东西,就是破了修为。曾经有一回有人趁着奶奶没留意,把钱塞进了我兜里,我攥着钱打算偷摸去小卖部买冰棍儿的时候,被奶奶给发现了,硬生生抡着罗圈腿追了五六里路,把钱给还回去了。

虽不收钱财,但活鸡、活鸭还是偶尔收的,只不过那些活蹦乱跳的鸡鸭从没到我的嘴里。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爸妈在我断奶之后就出去打工,把我扔给奶奶照顾,从小我跟奶奶最亲。

她总是把我抱在瘦得硌人的膝上,边烧着火给我烙苞米饽饽,边给我讲着她年轻时的事儿,对仙家的事却只字不提。

我记得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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