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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的金色漆已经脱落,生了绣,我晃了好一会儿,慢慢停下。
将脖子上的木头挂坠取下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我随着心意将钥匙插入了钥匙孔,严丝合缝,轻轻拧动。
“咔——”
门开了。
这是阔别十年的家,我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按了下墙上的灯,咔哒一声,黑暗依旧是黑暗。
我站在门口,大声说:“三哥,我回来啦!”
没有声音。
世界一片安静。
我跑进了家里,将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没有三哥的影子。
我觉得,我再也找不到三哥了。
我的小屋没有别人造访,或者说我的家仍保留着我们当初离开的样子,甚至连桌上的烛台还餐盘还在它们的原地。
我拿着烛台回了自己的小屋,关好门,脱掉鞋子,安安静静躺在了床上。
烛光跳动,窗外雪花越下越大,冷意从墙体渗透,侵袭了我的身体。
我蜷缩在那个属于孩子的小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三哥就在我的身边。
他坐在我床边的小椅子上,安安静静看着我。
多年同样场景发生太多次,让我以为,我仍在梦里。
我从床上坐起来,扑进了三哥的怀里。
冰冷的体温、熟悉的气息,渐渐收紧到窒息的怀抱。
桌上的烛台已经燃尽,三哥吻了我的唇。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属于我的和他的。最后汇聚在满是尘土的地面,砸出轻微扬尘。
我搂着他的脖颈,用力吻他,片刻不肯分开,我想他也是一样思念我的,他那样专注地与我接吻,微凉的舌头贪婪地舔过我口腔的每一寸细节。
我们在小时候常在一起的地方做了爱,在我那张小床上,紧紧拥抱着彼此。
“我的类类累坏了吧?”三哥抱着我,贴着我的耳朵,心疼地说:“走了那么远的路。”
那个小时候他教我学习写字的椅子上,我跨坐在他的腿上,吞咽着他的涨大,趴在他的肩头,轻闭着眼睛享受,颤声说:“我更怕回来后,你不在家。”
三哥轻轻说:“我等了你很久很久,直到看到家里亮起了灯。”
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平静温馨,这是小时候每年圣诞都会许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
我们一起起出了蔷薇花下的骸骨,铲除了那片艳丽的蔷薇,一起埋葬在了一个美丽的地方。
和三哥手牵着手回家的途中,我们经过了一个小公园。
小时候,我常常在这里玩,我记得这里有一个小湖泊,湖泊旁曾经非常有名气,因为大哥曾将他的“艺术品”摆在这里供大家观赏。
我经过那片空地,忽然低低“啊”了声。
三哥停步,转头问我:“怎么了?”
我想,我明白那个教堂里奸诈的老头儿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了。
他曾说——看在我们重逢的份上。
十几年前,我蹲在人群外的大树下,看着那个被大哥用很粗的钢针钉在地上的小男孩儿,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浑身赤裸地“站”在地上,无数钢针在太阳下闪耀着诡异的寒芒,穿过他微仰的头颅,指向天空。
小男孩儿空洞的眼睛,正在望着天空。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仰头跟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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